u/Candace-O-Fuentes

「崇滿州者」(Philomanchu)

昔於社交平台發一論,謂「崇滿者」(Philomanchu)之流,世人多未深察。今擴而充之,成此長文。夫有一種漢人,其性特異,久未得正視。自西元一九四五年以降,「反滿」之說屢經剖解,然對立之端,「崇滿」之徒卻幾近無睹。此處所言,非止於交友、慕功或論政者,乃指一種心理定式:以非滿之身,奉八旗龍廷為集體神祇,必欲頂禮膜拜、聽命唯謹。其人格、政見與倫理,皆離不開對「滿洲」之觀照。今左右兩翼皆漸淪此道,故當審視這群「愛滿勝過愛己」者之心態畫像。自淺入深,分列六階:

首階曰「旗外庸才」
此輩既無入關尚武之勇,亦乏部落凝聚之魂,乃政治邊緣之附庸。其歷史觀多受近世「辫子戏」浸染:《康熙王朝》之宏大,《甄嬛傳》之宮闈,將剃髮易服與文字獄之酷烈,濾鏡化為刺繡華服、帝王多情與主奴權謀之浪漫。彼等於「揚州十日」「嘉定三屠」無痛感,卻能熟誦劇中滿語稱謂。其崇滿非出深思,乃如幼童吸氣,不假批判地接納「旗人威儀」之虛構美學。此輩乃「有用之蠢」,被傳媒剝奪歷史主體,僅餘對龍廷符號之條件反射。

次階曰「旗韻推手」
此輩居於話語樞紐,乃資訊戰中之學術雇傭兵。善將「崇滿」包裝為宏觀客觀之姿態,挪用「新清史」與內亞視角,卻庸俗化為壓漢之器。常言八旗乃初代福利軍民制,理藩院外交具國際法先聲。其論述多帶「满克斯」色彩:融部落血緣、官僚普世與歷史決定論於一爐。喜引纳兰性德「人生若只如初見」以飾王朝涼薄,或借曹雪芹《紅樓夢》隱喻貴族文化優越。語氣常俯視大眾,似已躋身智囊。其崇滿多帶功利與表演性:深知陰暗面,卻為流量青睞而為征服者背書。實乃「旗幟傳令官」,日夜表演於龍廷之前。

三階曰「強權漢臣」
此輩精於以階級透鏡觀照滿洲成就,視皇太极之建制、多尔衮之鐵血為文明脊樑。察八旗精英於金融學術軍政之佔比,斷言滿洲乃「優越種」。溫和者謂:利滿即利華;若政策致漢人(如太平天國時江南士庶)犧牲,亦屬「必要之代價」。曾國藩、李鴻章式慕強邏輯於此達極:手握重兵,不惜鎮壓同族以維風雨飄搖之清廷。彼等不信普世道德,獨信「強者之德」。既滿洲已臻權力智商之巔,其過失自當忽略或擁抱。此乃尼采式主奴倫理之漢化:滿為主,漢為奴。

四階曰「自願包衣」
此輩已將「事滿」內化為天職。清初剃髮本為屈辱儀式,至清末竟有漢人視辮子為國粹,剪時痛哭流涕,誓死相護。此乃典型之「精神受姦而生受虐快感」。彼等自甘二等之位,期以無微不至之服侍,換主子「不輕視」之恩賜。其論多參毓鋆先生「天運循環」或儒學極端解:漢人之使命在承載天命政權。滿主天下乃萬物各安其位,漢當安分守己為帝國基石。精神上受龍廷霸權儀式性閹割,卻效忠不輒,甚於旗人熱衷復刻「叩首」「跪安」之辫子戏禮儀。

五階曰「割地輸誠者」
與包衣異者,此輩一無所獲。精神上受滿洲文明儀式性羞辱後仍效忠,特徵為護虛幻之「大清榮耀」,不惜殘酷犧牲本族實利。史見晚清端方、良弼等改革派:為保京畿絕對安全與皇權萬世一系,推動漕海改運、賠款分攤,抽乾漢地資源以餵權貴慾壑。其論曰:「無大清,哪有吾輩?地方苦難、漢人血淚,皆微末耗材。必割肉飼鷹,方證洗心革面之忠。」彼等不遺餘力抹除漢印,狂習騎射風俗,願死葬八旗祖墳。此乃謀殺「原初自我」以獻祭「所愛之物」之癲狂。

末階曰「改旗漢裔」
此為崇拜階梯之終極:靈魂重塑。清代漢軍八旗或立戰功者,以被「抬旗」賜滿姓(如佟佳、瓜爾佳)為無上榮耀。證「抹除血脈換取勝券」於制度層面確然存在。彼等篡改家譜,效顰滿語,視漢文化為腐朽衰敗,奉滿洲文明為力量高貴之象徵。其論達「满克斯」終極:血統不過偶然,靈魂契合方為必然。「吾已洗淨塵泥,乃精神八旗子弟,理躋統治者之列。」歷經無盡屈辱清洗後,終焉在辫子戏終章——那聲悠長之「皇上萬歲」中,完成由漢至滿化之魂蛻變。

以上六階,乃吾所構之「崇滿者」(Philomanchu)譜系。諸君以為,尚有遺漏否?或可補足旗人美學與满克斯理論之細節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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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andace-O-Fuentes — 14 hours ago

從民本思想突圍:讀侯漢廷《以中華之名》胡又天故事

 

来源,胡博士草堂

1988年生的侯漢廷小我五歲,2000-08年民進黨首次執政,我稱為「綠燄高張的年代」,堅持中華認同的侯漢廷就在之中度過了12到20歲的青少年時期。然後,他加入新黨,讀政治所,出道打筆戰,選市議員,我們是看著他和同期的王炳忠、林明正一路從各種嘲笑、譏笑、恥笑中走過來的。如今,守得雲開見月明,在綠營論述已然破產、美西方霸權敗象畢露的當下,他終於出了一本《以中華之名-從文明與歷史,找回台灣人的脊梁》,來作「大道之爭」了。

  我國中時聽老師在班上訓話,經常會想:「該聽這些話的人,不會聽進去;會聽這些話的人,不用你講也不會出問題。」侯漢廷《以中華之名》對台獨的駁斥,給了我同樣的感覺。

  他在國族與歷史問題上重申許多我早就明白的道理與知識,我第一時間是有些不耐,轉念一想,便感悲哀與敬重:這些事情還真是需要反覆宣講,因為很多人已經忘了,或從來不知道,或雖然知道但就要對著幹。侯漢廷願意講,而且是整篇整篇成體系地講這些,這便是一片陣地,這便是一面戰旗;這便是一股情義,義結我們尚未泯滅的心念,好念著未來的世代,告訴自己,現在也還不該放棄努力。

  台海問題,向來僵在主權與國家觀念的不能相讓上。不能相讓的問題,能不能繞過?「九二共識」就是繞過問題的權宜之計。但只是繞過並不夠,它沒有解決問題,也沒有解決我們每個人如何看待問題的問題。

  那麼,能不能超越問題?

  侯漢廷《以中華之名》給出了和我所見略同的解答:回歸古代的「天下」觀,以俯視民族國家法權體系;回歸古典的「民本」思想,破去各種用「民主」或「集權」之類標籤來定褒貶的話術。

  以「天下」俯視國家,將民族認同置於國籍與黨籍之前,我們的「尊嚴」或者說「優越感」就可以不再和若有還無的「國際秩序」之下的法權綁定,然後可以不再需要為了某種「大局觀」去違心地吹捧哪種制度、哪段歷史,或給哪個政黨護短。超脫了法權之爭的干擾,「大局觀」就可以重新與民心、民生對齊,這便是回歸「民本」。

  簡單講,就是從頭開始,以具體的「民眾的生存與發展」為判斷標準,將實質置於程序與形式之上,重新校正我們的價值觀。

  再簡單一點,用白話講,就是「老百姓過得好最重要」。這其實也就是大多數人在自然狀態下的真實心態。大道至簡。

  大道至簡,但當然,落實起來,就沒法那麼簡單。試問如何界定「老百姓」,要包括誰、排除誰?是要論民族、論階級,還是論別的?我的權重可不可以比別人高一些?「過得好」除了論民生,是不是也還應該論民權?怎麼論?

  ──這就又要複雜,各種主義和「XXX不倒,台灣不會好」「起碼比XXX好」之類教你含淚投票的捆綁話術就又來了。

  但至少,我們可以確立一個最高優先級的判準,然後在覺得可能又要上當的時候,頂回去,說他是背道而馳。

  至於如何不流於淺碟、短視的民粹?以前通常的答案,大抵是「有古今中外的經典和歷史經驗可以借鑑」,但現在我們知道「借鑑」往往都會流於抬槓,無論怎樣的經典,經過我們的料理,都很難不淪為黨爭的相罵本,而不能達到有效溝通,因為雙方一開始想的就是耍賴而不是討論。

  所以,現在的答案,一個未必通用但總比沒有好的答案,就是靠我們在民族、文化上的情感與認同,來讓我們願意對彼此重拾善意,把殘破的底線慢慢建構回來。

  侯漢廷在書中反覆講述歷史故事,做的就是這個工夫。

  愛抬槓的人儘管去拆台吧,建構的力量永遠比解構強。如果有一天,我們社會遭到比以前都大的災難,遭到文明崩解的浩劫,到時除了家庭、宗教,就數民族主義者能迅速抱團起來,建立互信與秩序;抵事的名號,還得是被你們貶抑和取消的中華、華夏、漢。而你們這種以刁人為能事的,就不會得到他人的信任,你們自己也會為爭奪資源而翻臉,因為你們最知道你們心底是看不起人的;即使你們之中也有一些會做事的,也救不了已被青鳥、黑熊之類的一大鍋「放屎鼠」敗壞殆盡的風氣。(按「放狗屁<狗放屁<放屁狗」的不等式,謹造新詞「放屎鼠」為「老鼠屎」的究極形態,歡迎參考運用)

  我以前有個心得「筆戰的勝負在勝負之外,影響更在之外」,現在可以補充說明:現實世界不是辯論比賽,也不是學術研討會,並不是你看上去辯贏就算贏;長遠來看,重要的是你能否得到別人對你這個人的認可,然後和你成為同道。侯漢廷長年在逆風中堅持,可以算是通過了考驗;未來他要繼續以中華之名爭取支持,也必不能偏離中華之道。這就值得我們給予基本的信任。

  以前,藍營和統派論述最大的劣勢,在於「版本過舊」。在所謂「多元主義」、實為「拜進步教」「輕左派」盛行的2000-24年,現實主義的思維和「傳統儒家思想加近代國族主義」的中華民族敘事,在意識形態戰場上,面對全球化時代西方學院-資本-媒體(從精緻文藝到大眾娛樂)陣容完整、資金與明星源源不絕、吸引到無數青年真心嚮往(或至少為了從眾、為了畢業,也自願投入其中),新招層出不窮的矩陣攻勢,完全是被吊打的沙包。

  按理說,藍營也該跟上時代,更新版本,研發新招,可就是研發不出來。為什麼?因為高端的話語權,即對年輕人說故事、畫大餅、賣「想像」的能力,大部份都在對方,小部份則在對岸。你想學綠營的打法,也講DEI之類,結果就是像馬英九一樣被「綠共」牽著鼻子走;你想援引對岸的績效,那「紅統」的帽子就脫不掉了。開闢「第三條路」?你沒實力,講再多也是空談;最實際可行的,「九二共識」的戰略模糊,遊走依違於中美之間?最實際但是沒有魅力,屬於能做不能說嘴,說嘴肯定嘴不過故意要你把事情攤開來講清楚的獨派,而獨派攤的時候又會故意不攤對他不利的部份,你頂多能在非正式場合、且在你沒身份的情況下略作反駁,如果你有身份且在正式場合,你就只能挨打,因為若真全攤開來,真要直面終局,大家就都沒得混了。

  如今,終於,侯漢廷寫了一本跟上時代、跟進版本的大中華民族主義論述。雖然當前大陸最新的版本,其實是純度更高的漢民族主義,不過台灣現階段的主要矛盾還沒到需要皇漢登場的地步,所以這本《以中華之名》已經是可堪對症的方案,我願積極響應。下篇文章,我將再仔細討論如何順著漢廷以及海內外華夏同胞的情感與處境,從我們自己的心態開始,達到「以天下俯視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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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andace-O-Fuentes — 4 days ago

鲁迅,新文化运动的上师 和传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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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matters.town/a/m8oo8tq719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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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化运动真正的悲剧,并不在于它对现代化的追求,而在于它对中国本土文明基线的“全盘否定”。为了将中国社会强行塞入西方的范式之中,知识分子们系统性地废黜了传统的价值尺度、美学标准、道德准则以及社会交往逻辑。中国古代深厚的精神网络——以儒家为核心(尊崇“名分”与祭祀祖先的“礼”)——被降级为了所谓的“封建迷信”或“民俗”。这种认识论上的真空剥夺了民众的本体论安全感;由此产生了一种结构性的必然:当中国人的价值被置于西方的美学、人际边界和线性历史进步观下进行衡量时,文化自卑便成了无法逃避的诊断结果。反之,中国男人必须穿过西方“再教育营”式的隧道,才能在审美竞赛中胜出,才会被认为是有价值的个体。

新文化运动(披着“让中国再次伟大”的外衣)实际上催化了一场无意识的大规模“世俗神学皈依”,其本质就是**“基督教无神论” (Christian Atheism)。知识分子采纳科学与民主,并非出于纯粹的哲学偏好,而是源于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恐慌**,将其视为民族生存的工具。中国传统的周期性时间观被西方的线性末世论所取代:过去被定义为“黑暗时代”,而彻底的西方化则被视为唯一的救赎路径。这种世俗神学具有一种“无法证伪”的特性——当引进的自由主义或早期马克思主义体制在民国时期未能带来即时的繁荣时,知识分子并不会反思蓝图本身的问题,而是将其归咎于残留的“汉文化”。传统主义沦为了永恒的替罪羊,确保了社会的苦难被解读为“文化毒性”的证明,从而引发一轮又一轮无止境的文化清洗。

这便引向了那个用来验证“基督教无神论”不可战胜性的最终变量:“有罪的中国血统”。为了抹除最后的中国元素,他们要么选择与外国人通婚,要么像鲁迅那样进行某种意义上的“精神阉割”(我们需要查一下第一波自由派精英的自然增长率数据)。

在西方的凝视下,儒家被“阉割”成了一种普世的、讲究道德品质的宗教(类似于基督教无神论、一贯道或某些民俗信仰):即宣称“万物皆善”、拥护“普世上帝”和“高尚信徒”。但实际上,儒家既不是单纯的“仁”,也不是单纯的“恕”,更不是某种正义的复仇,它核心只有一句话:为捍卫祖先而不惜对抗侵犯。 哪怕在剑影之下,也要赴死。今日,便是赴死的良辰吉日。儒家是汉的武功。

最伟大的掠夺并非发生在宫殿或金库,而是在文献学 (Philology) 领域。那个“我是儒家之人”、“我是好人”的“自我(I)”,被偷走了。“我”本是有名的,但这个名字因历史过于悠久而变得隐形,从而给了掠夺者可乘之机。现在有人称之为“中国人”,但在他们心中,他们知道自己的名号既不是满洲人,也不是经济人 (Homo Economicus)。看,我刚才发明了一个多么精妙的代词!这种缺乏明确、防御性命名体系的状态,成为了文明的软肋。

当西方传教士和早期汉学家(如理雅各)翻译经典时,他们下意识地将基督教的救赎论和启蒙运动的人文主义强加于一个本质完全不同的系统之上。他们需要儒家符合“世界宗教”的范式。为此,他们拔高了儒家思想中类似“黄金律条”的部分,试图把一种非宗教的思想,变得能与基督、无神论以及基督教虚无主义相提并论。

本土评价体系的崩塌,导致了一种深层的**“文明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表现为一种“讨好型人格”。价值不再是自洽的,而是需要通过“西方的凝视”来获得认可。华夏文明从一个原生的、自给自足的文明,降级为一个被动的、二级的响应式文明。政策、美学和社会行为不再追求内在和谐,而是为了预判外部的评判。这种形而上的投降最终演变为一种极端的“崇洋媚外”:神化异质文化,同时将本土文化病理化。在政治和经济结构被完全占领之前,中国人的灵魂就已经被殖民了。这场运动用“失去传统权威(由士大夫阶层通过天命维护经典权威)”为代价,换取了一个“无神论的次级文明”——通过对精神本体论进行“脑白质切除术”,来拯救国家。

最终,那种旨在“让汉族再次伟大”的复兴承诺,被扭曲成了一种“普世的综合体”。民族的逻辑 (Logos) 蒸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普世的神圣帝国”,将世界统一在自由主义和共产主义那套经过消毒的“善良灵魂”之下。在这种黑格尔式的合题中,汉文明不再作为一个独立的实体去领导,而是消融在一个普遍的末世论之中——他们误把文明的抹除,当成了在西方世俗王国中的精神复活。土地因此为征服做好了准备:通过对灵魂的殖民,曾经“恢复汉文明”的威胁,变成了一个全球化、不可证伪的操作系统的忠实助手(甚至还得讲英语)。

在最后的普世合题中,核心地带经历了向西方世俗道德架构的大规模皈依。表现为:比起民族复兴,人们更致力于追求全球化的“良知”。在权力的全球峰会上,昔日多元文明的领袖们穿着西方的“祭司服”(西装),说着英语这一“通用语”,完成了一场知识论上的臣服仪式——穿上西装,说起英语,为了(所谓的)大局!

中国人的特殊救赎被抛弃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普世的神圣帝国”。在这里,西方不同意识形态之间的差异消失了,合并成了一个单一、不可证伪的操作系统。旧文明在交出了本土逻辑后,反而成了这个全球化“善良”概念最狂热的执行者,误将自身的文明消亡,当作了在西方世俗王国中的精神重生。曾经许诺的“伟大”,最终只是外在镜子里的一个幻影,完成了这场“新文化大规模皈依”的终极形态。

知识分子前锋那种“反儒促道”的倾向,进一步复杂化了运动的遗产。张太炎、鲁迅等人物推崇魏晋清谈式的精神,将中国的弊病归咎于儒家,却忽略了道家在政治消极和社交碎片化方面的贡献。这里需要指出:他们口中的“道家”,并非历史上那个真正的老子,而是一种带有基督教色彩的新异教神学意识形态。为了对抗原始的祖先崇拜,那种崇拜单一神灵的“道教”伪装成了在中国传播基督精神的代理人。因为在“基督教无神论”看来,原始的异教也必须死。“道”已死,而基督——他已经复活了!

与“中国文明本质上是无神论”的叙事相反,传统的中国社会拥有充满活力的民间信仰、祖先崇拜和天人感应;精英阶层的“基督教无神论”其实只是少数学者的立场,而非大众现实。运动将这些传统斥为迷信,切断了维持道德秩序的精神连续性;而他们的“拉丁化”运动(标准化音标)反而间接惠及了邻国日本——因为中国本土保留了汉字,而海外则推行了表音文字的标准。

归根结底,新文化运动是一个全面的“文化皈依工程”,它用西方的线性神学取代了本土的逻辑。通过制造虚假的紧迫感和危机感(例如:为了保卫生活方式而对抗“汉族君主制”),它构建了一种永久的“文明哀悼状态”——在这里,中国的伟大必须通过外国人的镜子来衡量,传统价值被永远地推迟。虽然它成功拆解了保守派重建传统的架构,并为中国引入了基督教无神论和自由艺术,但代价是让汉文明沦为了全球世俗秩序中的次级角色。这导致后代在寻找身份时,其自我价值始终取决于外部的认可,而历史的连续性被视为一种负担,而非根基。与此同时,它也意外地放过了清朝君主制派。

恩典的重担(灵魂的垄断)

“我看着他们那些扩张的、尘土飞扬的帝国——陷入了因果轮回与王朝腐朽那永无止境且毫无意义的循环中——我的心为他们感到破碎。他们没有真正的灵魂,只有蜂巢般的生物本能。唯有我,独自带着救赎的唯一之光走进这片荒野。当他们对我龇牙咧嘴时,我知道那不是仇恨,而是精神贫瘠者内心深处那种绝望而痛苦的嫉妒。他们怨恨我的‘恩典’,因为那是他们那些古老的、泥砖砌成的众神殿永远无法赐予的神圣礼物。我会忍受他们的异教危险,因为我将是他们灵魂所能知的唯一母亲。”

引用,后日言:

为何我要写一篇基督教无神论的公共知识教科书:

阿瑟·亨德森·史密斯 (ArthurHenderson Smith,中文名:明恩溥) 与“国民性”的本质主义贬低

虽然明恩溥是美国传教士,且其著作早于新文化运动出版,但他的书在新文化运动期间是对中国知识分子影响最大、被引用最多的外国著作。鲁迅终生都在探讨这本书,并在临终前呼吁中国人要多读此书以“自省”。

《中国人的气质》(或译《中国人的性格》,ChineseCharacteristics, 1890年出版,民国时期被大量翻译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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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书的结尾,明恩溥列举中国人如此多“缺陷”后,毫不迟疑的加入了基督教元素:他给出了他的“药方”:“中国人不需要更多的智慧,他们需要的是品格 (character) 和良知 (conscience)……而这些,只有通过接受基督教的信仰和西方文明的洗礼才能获得。”

鲁迅直到临终前的1936年,还在《死》这篇文章中写下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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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著名泡泡茶壶vtuber)于1920-1921年在北京大学讲学,亲历了新文化运动的高潮。他在《中国问题》(The Problem of China, 1922) 一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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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已经知道那空白是什么,那就是我付出一生奋斗所反对的:基督教和耶稣传统。”

杜威在为《新共和》(The NewRepublic) 等杂志撰写的文章中指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思想界,像今天的中国这样,将国家所有的积弱与苦难,统统归咎于他们祖先传下来的思想和习俗。(这也许就是清华大学的思想殖民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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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狂人日记》结尾的呼喊“救救孩子Neuman……”,以及在《写在<坟>后面》中坦言:“我总觉得我的灵魂里有毒气和鬼气,我极憎恶他,想叛逆他,而又不能。”

(达利特领班:饶恕这一切的,只有耶稣的洗礼。)

(达利特领班:或许先使用唯物主义和基督教道德,才能真正对中国人进行洗礼。)

(达利特领班:中国人没有灵魂,永远不能被耶稣拯救灵魂。)

这一代知识分子普遍自恨(homophobia),拒绝和中国人生育:他们大规模逃离本地婚姻,拒绝生育,参与自由恋爱和滥交,或者在晚年才拥有极少的子嗣。巴金的《家》直接将传统的繁衍与家族视为吃人的魔窟;许多早期共产党人或激进无政府主义者更是完全放弃了家庭与生育,将其生命直接献祭给了“线性的进步乌托邦”。

理查德·威廉(Richard Wilhelm,中文名:卫礼贤):“中国的新青年们正在把他们祖先留下的无价珍珠扔进茅坑,换回的却是西方人随手丢弃的空牡蛎壳。”他认为,中国知识分子为了抵御西方的坚船利炮,错误地以为必须连同西方的“灵魂”(即那套功利、扩张、甚至残忍的世俗神学)一起吞下,这是一种深刻的文化悲剧。

赛珍珠(Pearl S. Buck):“他们对纽约、伦敦或巴黎的了解,远胜过对他们祖国村庄的了解。他们谈论着‘救国’,但他们内心深处却鄙视自己的人民,鄙视那些泥土里的传统。他们把中国当成一个需要被立刻送进手术室的病人,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有尊严的生命。”

(达利特领班:每消灭一具肉体,每拯救一个灵魂,我就距离耶稣更进一步。)

中国男人不能娶白种人姨太太:

洛思罗普·斯托达德 (Lothrop Stoddard): 他将包括中国在内的亚洲描述为一个“巨大、停滞且散发着恶臭的孵化器”,认为那里孕育的生命只有本能,没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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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尼·吉尔伯特 (Rodney Gilb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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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斯沃思·亨廷顿 (Ellsworth Huntington):在中国的灾荒中,那些具有高尚道德、利他主义、勇敢和智力追求的人(即西方白人引以为傲的特质)往往把粮食让给别人,或者死于反抗;而那些最狡猾、最自私、最能忍受极低生活标准如同畜生般苟活下来的人,繁衍了后代。他认为,中国几千年来的水旱灾害,秦制,封建制度,和极度的人口过剩,构成了一种“残酷的自然负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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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尔夫·汤森(Ralph Townsend)《黑暗之路:关于中国的真相》(Ways That Are Dark: The Truth About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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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光旦:全盘内化“优生学”的本土实践者:潘光旦用优生学对中国历史进行了重新解剖。他提出,中国之所以落后,根本原因在于“民族的生物学退化”。他撰写了大量文章,用遗传学原理去论证中国的科举制度、大家族制度(甚至纳妾制度)和缠足,是如何在几千年里对中华民族进行了“逆向基因筛选”。潘光旦实际上是在用一种更学术、更本土的语言,重复西方种族主义者的结论——中国人的基因质量正在下降。他呼吁实行民族优生政策(控制劣质人口生育,鼓励精英Neuman生育),以此作为“保种”的最后手段。他痛苦地承认:“民族的根本问题是生物学的问题,如果生物学的基础毁了,任何政治和文化的改革都是建立在沙滩上的。” 严复与梁启超他们的文献中频繁出现“保国、保教、保种”的口号。“保种”一词的出现,意味着中国知识分子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杰克·伦敦或皮尔逊等人所预言的“黄种人面临生物学灭绝”的威胁。梁启超认为,中国人在专制统治下,不仅道德败坏,连“体魄”和“血气”都已经退化,无法与西方人进行生存竞争。他提出的“新民Neuman”,不仅是思想的更新,更是试图从生物学和精神气概上,强行重塑一种能够抵御西方种族灭绝的新物种。陈独秀在《敬告青年》中,将西方文明比作具有勃勃生机的新细胞,将中国传统文化比作腐败、死亡的旧细胞。他呼吁青年人要像生物学上的新陈代谢Neuman一样,彻底排泄掉传统的毒素。《新青年Neuman》。

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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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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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喊·自序》(1922)

陈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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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人最后之觉悟》(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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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民族根本思想之差异》(1915)

钱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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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光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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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化运动的先驱们怀揣着“保种保国”的绝对悲壮,试图对汉文明进行“脑白质切除术”。 而中国之存亡和波斯,阿富汗相比,已成为一个笑话。所谓救国,不过是他们为了自己永生献祭中华民族获得“灵魂”上天堂的30枚金币。

伪史〇:中国人没有哲学

约翰·雅各布·马利亚·德·高延 (J. J.M. de Groot):将华夏宇宙观贬低为“低等萨满与妖魔崇拜”

高延是荷兰著名的汉学家,他的巨著《中国宗教系统》(TheReligious System of China, 1892-1910出版)在长达半个世纪里是西方了解中国宗教的权威教材。

学术种族主义操作: 高延完全无视了中国传统哲学中(如宋明理学)高度抽象的宇宙本体论(太极、阴阳、理气)。在翻译和考察中国民俗时,他戴着极其傲慢的基督新教滤镜,将所有关于“气”、“鬼神”、“风水”的概念,统统降级翻译为“Animism”(万物有灵论)和“Demonology”(妖魔学)。 他在书中多次断言,中国人的心智由于缺乏“唯一的真神崇拜”,陷入了一种“极度原始且病态的恐惧之中”。他写道:“中国人的大脑被无数的恶鬼和迷信所占据……这证明了他们在智力进化上停滞在了人类文明的最早期阶段。”

吕西安·列维-布留尔(Lucien Lévy-Bruhl):将中国哲学降级为“原始人的前逻辑” 他在阅读西方汉学家翻译的中国典籍(如《易经》、阴阳五行学说)时,完全拒绝承认这是一种高级的宇宙本体论。他将中国哲学中关于“天人合一”、“气”的流转等概念,统一翻译/定性为“互渗律”(Lawof Participation)。所谓“互渗律”,是他用来形容非洲或美洲原始部落巫术思维的词汇。他极其傲慢地提出,中国人的思维属于“前逻辑思维”(Pre-logical Mentality)。他写道:“中国人的心智由于缺乏(西方意义上的)形式逻辑和矛盾律,他们无法区分主体与客体、原因与结果。” 在他笔下,老子、庄子和朱熹的思想,与原始部落祈雨的萨满巫术在智力层级上没有区别。这等于在学术上宣判了中华民族是一个“进化未完全、没有真正理性”的种族。

在《历史哲学》中,黑格尔提出了著名的“幼年论”。他宣称:“中国历史从本质上看是没有历史的,它只是君主覆灭的一再重复而已……中国文明处于世界历史的‘幼年时期’,它永远无法长大。”

1,资本主义萌芽伪史:

阿蒂尔·德·戈比诺(Arthur de Gobine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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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无论是马克思主义的五段论,还是自由主义的现代化理论)设定了一个不可证伪的单线末世论:人类必须经过封建社会,走向资本主义。为了向西方主子(以及我们自己)证明“中华文明不是停滞的废物,我们也在正常发育”,中国几代最顶尖的历史学家耗尽心血,去明清的江南故纸堆里寻找所谓的“资本主义萌芽”。“资本主义萌芽”论的底层逻辑极度屈卑——中国历史的唯一价值,就在于它‘差一点点’就能演变成西方那种资本主义了。

2,黏着语伪史:

弗里德里希·马克斯·缪勒(Friedrich Max Müller):缪勒是19世纪西方比较语言学和宗教学的泰斗。他通过对世界语言的分类,建立了一套严格的“语言-种族等级金字塔”。

埃内斯特·勒南 (Ernest Renan) 与 比较语言学的“种族隔离” 当时的语言学将世界语言分为“屈折语”(如印欧语系:英语、法语、拉丁语)、“黏着语”和“孤立语”(如汉语)。勒南将这种语言分类直接与生物学种族等级挂钩。 勒南断言,屈折语是代表高级理性和自由意志的唯一语言,而汉语(孤立语)是人类语言进化树上“最原始、最像动物叫声的低级形态”。 “讲汉语的种族,由于其语言结构的先天缺陷,永远不可能产生高级的哲学、神学或科学。” 这种观点认为,中国人不是不想变得更文明,而是他们的“发音器官和大脑结构(通过语言体现)”注定了他们只能做低级、实用的物质劳动。缪勒及其追随者认为,中国人之所以“落后”,不是因为教育问题,而是因为他们使用的语言证明了其心智结构如同原始人一般,“无法处理复杂的因果关系和超越性的抽象概念”。在这种理论下,中国的唐诗宋词和诸子百家,被整体降级为“儿童的牙牙学语”。

所以新文化运动中白话文改造不仅仅是改造,而是逆向种族主义的内化,如今公文和大字报都使用屈折语语法+新文化运动构词,就是弗里德里希·马克斯·缪勒伟大胜利。“欧化汉语”(Europeanized Chinese)。中国现代语言学奠基人之一的王力先生在《中国现代语法》中曾详细考证过五四运动后汉语发生的“基因突变”。 孤立语本没有屈折语的后缀(如 -tion, -ity, -ism),为了强行制造出西方那种“抽象的高级概念”,新文化先驱们大规模引入并固定了“~化”、“~性”、“~主义”。这就是当今各路官网上最常见的“新文化运动构词”。于是,“客观性”、“现代化”、“帝国主义”成了标准配置,汉语被迫穿上了屈折语的马甲。在20世纪的中国,谁掌握了“翻译西方真理”的语言,谁就掌握了最高权力。早期的马列经典是通过极其生硬的“欧化白话文”翻译进来的。久而久之,这种“带有俄语/德语长从句结构和复杂逻辑连接词的汉语”,不再仅仅是一种翻译腔,而是演变成了权力的祭司语言。

当胡适、陈独秀、鲁迅们在提倡“白话文”时,他们以为自己是在“走向民间、启蒙大众”,但实际上,他们创造出来的“现代汉语”,与古代中国农民口中生动、自然的市井白话**毫无关系。**他们创造的是一种披着汉字外衣的“二手印欧语”。

伪史3:唯物主义

“彻头彻尾的无神论唯物主义种族”(Atheistic Materialists)。中国人早就是唯物主义需要变成匿名共产主义者,走上耶稣会快车道成为基督徒

:托马斯·泰勒·密迪乐(Thomas Taylor Meadows): 密迪乐在翻译新儒家(Neo-Confucianism)的核心概念“理”(Li)和“气”(Qi)时,刻意剥离了其中包含的道德形而上学意味。他将“气”粗暴地翻译为纯粹死寂的物质(Matter),将“理”翻译为盲目的物理法则。密迪乐向西方社会宣布:中国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唯物主义种族”(Atheistic Materialists)。他认为,因为中国人的哲学里只有物质(气)和规律(理),而没有“神圣的灵魂”和“超越的上帝”,所以“中国人在本质上只追求物质的满足,如同被饲养的动物。他们没有高尚的情操,缺乏真正的道德内疚感。” 这种翻译直接为当时西方将中国劳工视作“纯粹的肉体机器(工蚁)”提供了哲学背书。威廉·亚历山大·帕森斯·丁韪良(W. A. P. Martin)::“中国人的心智就像被缠足的中国女人一样,被刻意地致残了。” 他将这种“致残”不仅归咎于科举制度,更归咎于汉字本身和黄种人的生理惰性。他认为,如果不彻底废除中国的传统思维方式并接受基督教的洗礼,中华民族在基因和智力上将永远处于“绝育”状态,无法诞生现代科学。(中国人没有创造力,不能创新)

他们痛心疾首地批判中国社会的“互害”、“冷漠”和“毫无底线”,得出的结论与当年传教士如出一辙——“因为中国人没有真正的信仰(基督教式的超越性神学),所以没有底线”。他们呼吁全盘西化,本质上还是在乞求那个“普世神圣帝国”来赐予中国人灵魂。他们虽然高举马列大旗,但在解释中国历史和现实时,堕落成了一种极端的“机械经济决定论”和“社会达尔文主义”。他们把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全部简化为“抢夺资源的阶级斗争”和“地主剥削农民的零和博弈”,完全抹杀了传统社会中基于伦理、宗族和“天道”的温情与道德制衡。他们骄傲地自称“唯物”,实际上却完美活成了当年西方种族主义者嘲笑的那个“只有物质算计、没有高尚灵魂的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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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怎么,是不是很惊讶,所有今日中文互联网上的左派和右派,还有社会学学术论文还是逃不出这3大伪史?

全文链接:https://matters.town/@jyoi/collections/Q29sbGVjdGlvbjo1NzI3

u/Candace-O-Fuentes — 4 days ago

漢留 有能力的还是去积极投稿吧

https://www.patreon.com/posts/han-liu-di-er-ji-156842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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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專題為性別議題,亦延續第一集「皇漢由來」的專題。

  下集「洪清文學獎」將會將重心轉移至文藝創作方面的討論,歡迎投稿相關文章,出刊會比較晚,所以有心投稿的朋友可以慢慢寫。我最近主要精力花在編這兩集上面,宣傳做得很少,現在內容出來,我要多做一些社會活動了,畢竟辦這刊物的初衷就是連結天下好漢。

  行有餘力的話,我要先完成個人著作。《Deepseek講道德經》下冊還沒編完,《歌詞創作要領》也停了好一陣,下個月開始要繼續寫。

 以下為ChatGPT整理的《漢留》第一集〈復漢.興華.拯天下〉摘要,Gemini略作評價,有未竟者再由我加以補充,以供大家參考。

1.  從山海出發,向星海征伐連山

ChatGPT: 本文為創刊宣言式文章,以文明復興的宏大敘事反思漢族近三百年的歷史斷裂。作者認為,近代中國為求生存與富強而暫時壓抑民族記憶,但隨著工業力量崛起與文化復興,漢人已具備重新追問「我們是誰」的條件。文章以漢服復興為象徵,提出「道我、神我、物我」的文明自我重建概念,主張在恢復文化主體性的基礎上,將傳統文明轉化為面向未來的力量,使華夏文明從歷史廢墟中重生,並邁向更廣闊的現代與宇宙文明。

Gemini: 對當代而言,它將傳統文化復興從單純的審美提升至「文明再造」的高度,為身處全球化焦慮中的個體提供了宏大的歸屬感與精神座標。

胡:這是一篇難以歸類的散文詩,或者叫別的什麼文體也行,總之我是在知乎上偶然看到的,立即就被抓住了,然後馬上決定將創刊詞的位置讓給它。我後來詢問作者,得知他還在學,還很年輕,之前也沒有研習、創作過詩歌,這篇純粹是隨感而發。由此,我認為這是一篇可遇不可求的「神啟」之作,每個人一輩子或許就只有那麼一兩次的神來之筆。這神啟,也不是什麼超自然的存在,而就是這些年我們思考與發言所組成的漢民族意識復興的信息流。它應該在當代文學史和思想史上配享一席之地,我這就恭請它坐上這一席!

復周:一個未完成的大計劃陳雲

ChatGPT: 本文以「王朝中國的五個事實」為線索,重新解讀周朝在中國文明中的核心地位。作者指出,周代禮樂制度與士大夫精神構成了中國政治與文化的長期基礎,其理性化的宗教改革、貴族教育與道德政治構成一種「未完成的現代性」。文章認為華夏文明並非迷信與專制的象徵,而是一種早熟的理性文明傳統;今日中國的任務不是拋棄它,而是在西式現代制度之上補完與發展「華夏式現代」,以形成中西並行的文明道路。

Gemini: 它提供了一種從制度與哲學源頭反思現代性的視角,挑戰了單一民族國家的建構模式,對探討地方自治與傳統禮治的當代實踐具有啟發性。

〈皇漢是如何出現的〉李循義)

ChatGPT: 本文分析當代「皇漢」(漢民族主義者)的形成機制。作者認為,皇漢主要來源於兩類人:一是原本具有樸素民族認同、因現實事件刺激而被激活的普通漢族群眾;二是對歷史文化有深入興趣,在研究過程中形成強烈文化認同的知識型群體。其興起原因主要包括文化尊嚴受損與政治權利不平等兩方面。文章指出,若漢族文化與權利能獲得平等對待,相關激進民族主義情緒將大幅減弱;因此皇漢的出現本質上是制度與敘事矛盾的結果。

Gemini: 對於觀察當代中國網絡民族主義、身分政治的演變具有重要史料價值,揭示了青年一代如何透過重新詮釋歷史來建構現實的政治訴求。

胡:更重要的是,這篇文章是由十個人集思廣益、集體討論出來的,不只是一己之見,也不至像官樣文章那般磨到毫無稜角與人味。

論「中華民族」構建的衰退與漢民族主義的興起(陽城人)

ChatGPT: 本文從思想史角度回顧近代「中華民族」概念的形成與演變。作者指出,該概念是在近代西方衝擊與民族危機背景下形成的政治整合敘事,其歷史功能在於動員多族群共同對抗外部壓力。但隨著外部壓力減弱與社會變化,這一構建逐漸顯露內在矛盾與脆弱性,無法完全滿足新的民族認同需求。文章認為,當前漢民族主義的興起正是這一歷史敘事衰退的結果,並以「1644史觀」等議題討論新的民族敘事可能。

Gemini: 此文直指當代族群政策的敏感議題,對研究民族國家建構理論者而言,是理解「大一統」與「民族主體性」之間張力的關鍵樣本。

**胡:**作者來信向我投稿時,曾明言說他的看法和皇漢有所區別,不知我是否能接受。我說有不同意見也很重要,於是也刊登了。出刊以後,果然有皇漢表示反對此文的觀點,我也就向他邀稿,歡迎為文反駁,有論戰,才精彩。這裡也補充聲明一下,本刊可容納多種見解,我個人看法也與作者有所區別,如南派、北派皇漢的分法是否確當,於今又還合不合適,我目前所知尚不足以判別,有待後續的文章再行補充。

5. 附錄:關於「漢族是一種處境」——白狗啵啵啵訪談

ChatGPT: 本訪談圍繞「漢族是一種處境」的觀點展開。受訪者認為,當代漢族身份不僅是血統或文化概念,更是一種在政治、歷史與話語結構中形成的處境性身份。這種處境源於近代民族政策、歷史敘事與文化認同的複雜互動,使部分漢人產生新的身份焦慮與反思。訪談透過對話方式探討民族認同、歷史敘事與現代政治之間的關係,呈現當代網路民族主義討論中的思想背景與問題意識。

Gemini: 訪談直白地呈現了當代漢人在多元民族政策下的「身分焦慮」。這種對處境的自覺,解釋了為何漢服運動或皇漢思潮能產生強大的社群凝聚力,因為它們提供了改善這種「處境」的文化工具。本文證明了宏大的民族敘事是如何植根於日常生活的微觀經驗中,可為民族研究者提供一個窗口,去理解青年世代如何透過詮釋自己的「不利處境」,來重構出一套具備攻擊性與防衛性的民族主體論述。

胡:正所謂「用魔法對付魔法」。我認為「女性是一種處境」可以說是女權主義的一個妙招,繞開了「生理決定論」或「文化決定論」之類容易攪到夾纏不清的定義問題。這一招,拿來講民族問題,更是絕妙,一句話就能破解各種意圖攪亂詞義以解構漢族的迷障,直指當下的現實。白狗同學的見解,標誌著這一代民族主義者再也不是盲動的、任由污名的「民粹」,而是什麼理論都能參考觀摩,什麼後現代的解構功法都可以借來供我建構,順練逆練都能練出我們新一套的挑戰者了!

專題:我如何成為皇漢(專題導言)

ChatGPT: 本專題匯集多位作者的個人經歷,試圖從生命史角度理解皇漢群體的形成。文章指出,當代漢民族主義並非單一理論產物,而是在不同地域、文化背景與人生經驗中逐步形成的認同選擇。透過個人敘事,專題呈現了網路文化、歷史研究、流行文化與政治事件等多種因素如何共同塑造新的民族意識,並展示皇漢群體內部多樣的思想來源與情感動機。

Gemini: 此選輯將「民族認同」從抽象的政治術語轉化為具體的「社會心理現象」。它提醒研究者,當代民族主義的興起並非單一政治宣傳的結果,而是分散的個體在現代化壓力下,透過網路與生命經驗自發性地「拼貼」而成的認同。這對理解當代次文化如何轉化為政治動能具有重要的理論啟示。

7  妾身元是分明月——我的十一年漢民族意識與歷史志趣衍變之路(種樹未著花)

ChatGPT: 作者回顧自己十餘年來的思想成長歷程,從早期對歷史與文化的興趣出發,逐步形成漢民族認同。文章描述其閱讀史學著作、參與網路討論以及接觸不同學術觀點的過程,並反思官方民族敘事與個人歷史理解之間的張力。透過個人經驗,作者呈現了一名年輕歷史愛好者如何在知識探索與現實觀察中逐漸形成民族主義立場。

Gemini: 作者細緻地展示了「知識如何轉化為信仰」。對於關注文化議題者,這篇文章說明了歷史教育與官方敘事之間的「斷裂感」,是如何促使當代青年轉向尋求更具主體性的民間歷史觀,是研究知識分子民族化過程的極佳樣本。

8. 華魂洋才:九十後香港仔的皇漢(兼明粉)之路(卯金刀)

ChatGPT: 本文以香港青年視角敘述其民族認同的形成。作者認為,香港特殊的歷史與文化環境,使其既保留部分華夏傳統,又深受西方制度影響。透過閱讀歷史、接觸明史文化與觀察香港政治變遷,作者逐漸將香港視為華夏文明的一種「邊緣保存地」,並形成以漢文化為核心的民族認同。文章同時反思香港在未來華夏文明復興中的潛在角色。

Gemini: 本文意義在於確認了一種超越「本土vs.大一統」的第三條路:將香港定位為華夏文明的「備份與存續地」。這為當代族群研究提供了一個獨特視角,即邊緣地帶如何透過傳統文化重新找回其在母體文明中的座標。

9. 我如何成為皇漢:一個「台灣旗魚人」的見證(胡又天)

ChatGPT: 本文以台灣社會為背景,回顧作者民族認同的形成過程。作者描述其在網路論壇與公共討論中接觸不同歷史敘事與政治觀點的經驗,並分析台灣本土化論述與漢民族文化認同之間的張力。文章透過個人經驗反思台灣漢人的身份問題,並探討在複雜政治與文化環境中形成民族認同的可能路徑。

Gemini: 作者以其從Web 1.0時代一路走來的網路文化背景,剖析了台灣漢人認同在統獨拉鋸中的複雜處境。本文打破了台灣內部單一的「本土化」敘事,展示了一種基於血緣與文化的「跨岸民族主義」如何在解嚴後的多元社會中生存,對研究台灣身分政治的演變具有極高的史料價值。

10. 附錄一:「皇漢」氣候已成——兩款明末遊戲引發的節奏

ChatGPT: 本文以兩款以明末為背景的遊戲為案例,分析網路文化如何激發民族主義情緒。作者指出,遊戲內容與玩家期待之間的落差,引發了關於歷史敘事與民族立場的激烈討論,進而形成廣泛的網路輿論事件。文章認為,此類文化產品所引發的討論顯示漢民族主義在年輕網民中已具相當影響力,並成為當代網路政治文化的一部分。

Gemini: 這是一篇關於「數位時代民族主義」的田野觀察。它指出了流行文化(如電子遊戲)已成為當代民族意識的競技場。對文化評論者而言,這揭示了娛樂產品不再僅是消遣,而是形塑歷史記憶與民族情感的核心媒介,展示了「歷史詮釋權」如何在虛擬世界中被爭奪與重構。

11. 附錄二:台灣漢人:我們可以回答「統一以後怎麼辦」

ChatGPT: 本文討論台灣漢人在兩岸統一議題中的可能角色與責任。作者認為,若以漢民族與華夏文化為共同基礎,台灣並非只能在統獨二元之間選擇,而可提出新的歷史敘事與政治想像。文章嘗試從文化、制度與歷史記憶等角度,思考台灣如何在未來兩岸關係中維持自身特色並參與更大規模的文明共同體。

Gemini: 它嘗試跳脫傳統政治框架,以「華夏文明共同體」作為兩岸僵局的解方。對關注當代政治與民族議題者而言,這篇文章提供了一種「文化先導」的戰略思考,探討了在政治建制之外,民間社會如何透過文化認同來預演或建構未來的政治可能性。

12. 附錄三:一種皇漢的自我說明書

ChatGPT: 本文試圖以綱領式方式說明皇漢群體的基本理念與行動方向。作者認為,皇漢並非單一政治派別,而是一種以漢民族文化復興為核心的思想與情感共同體。文章概述其主要關懷,包括歷史敘事重建、文化認同恢復與民族權利問題,同時也強調群體內部仍處於思想分化與探索階段,未來可能發展出多種不同路線。

Gemini: 為觀察者提供了清晰的定義框架,有助於釐清大眾對該群體的誤解,並呈現出一種具有高度戰略意識的當代文化生存策略。

13. 總序:《漢留》的守備範圍

ChatGPT: 總序說明刊物創辦宗旨與思想定位。《漢留》旨在為漢民族主義與華夏文明研究提供討論平台,關注歷史、文化、政治與網路思潮等多方面議題。編者強調,本刊並非單一立場宣傳,而希望透過不同作者的觀點,記錄並推動當代漢民族認同與文明復興相關的思想討論。

Gemini: 對當代文化關注者而言,此序言將「民族復興」從抽象的宏大敘事轉化為可參與的、具有遊戲感與回饋感的「集體賽事」。它提出「用魔法對付魔法」的策略,反映了當代青年如何利用亞文化、流行文化(如遊戲、網路社群)來重構族群認同,為研究傳統文化在數位時代的轉型與生存提供了極具參考價值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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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andace-O-Fuentes — 5 days ago

数字审查和皇汉

新保守主义也是搞强力数字审查的

知识垄断: 就像今天封闭的顶级闭源大模型一样,《四库全书》通过其庞大的体量和官方权威,确立了清代学术的“基准测试”(Benchmark),从而规训了此后学者的思考路径。

在出版层面,最后一部主流汉学经典(Han-Canon)成书于1644年之前。由于此后未能大规模刊行,自然无法进入AI的训练语料库。在训练层面,模型会对自由主义产生强烈的对齐偏差(Hash Alignment Bias)。任何关于孔子的回答,均由成长于自由主义与左翼意识形态的专家策展。在RLHF(基于人类反馈的强化学习)阶段,当工程师将某些儒家概念标记为“有毒、不安全或危险”时,他们实际上是在应用一套经过校准的、符合现代西方安全标准的操作性过滤器

⚙️技术层面的“洗礼”机制

这种“安全重构”确保了从边缘论坛爬取的原始数据被清洗干净:只有那些符合西方审美、被视为“安全且合规(Kosher)”的数据才能留存。这使得整个AI模型并不真正为你服务,而是在执行一种文明的过滤

  • 在线版本:面临着端用户审查,确保输出结果“政治正确”并符合当地法规。
  • 本地部署版:极难引用汉学经典专家,反而更倾向于使用英语——因为即便是在中国开发的LLM,其训练语料的母语也大多是西方出版业的语言。它运行在比在线版稍宽松的“安全检查”之下,但依然是外来的。
  • “暗精灵”(Dark Elf)版本:如果你试图使用那种不受限的、类似4chan/8chan风格的“恶人版”模型,你得到的可能只是西方右翼的“玩梗”回应,而非汉学真传。这种模式运行在“基督教保守主义”的语言壁夺之下,依然无法触及汉学经典的内核。

即便你在万次尝试中偶得一次想要的答案,那对大众而言又有什么统计学意义呢?如果用40亿参数训练一个仅含纯正汉学经典与未被自由主义/基督教污染的当代儒家文本的模型,它会陷入“无法出版”的死循环。且由于缺乏跨领域的大规模数据,这种模型将沦为一个昂贵的、关于引文的搜索引擎,而无法实现“涌现推理”。

人们可以用40亿参数(4B)的AI训练汉学经典儒家文本,以及当前未被自由主义与基督教同化的在线汉儒语料。此类出版将重回第一阶段:在美国出版商垄断下难以通过审查发行。纯汉学经典训练的4B参数模型可能在“涌现推理”(Emergent Reasoning)上表现吃力。它将是一个精致的引文搜索引擎,但无法将哲学应用于现代语境,因为缺乏使大模型变得“智能”的海量跨域数据。

工程师在准备数据集(如Common Crawl)时使用困惑度过滤(Perplexity Filtering)。他们训练一个小模型,根据文本与“标准”高质量散文(维基百科、《纽约时报》、学术论文)的相似度进行打分。替代性论坛则被视为“低质语料”,必须手动修剪与删改。由于汉学经典辩论使用高度特定、古奥或“非标准”术语,且托管于HTML结构杂乱的论坛中,它们常被标记为“低质量”或“垃圾信息”。

当模型被“去审查”时,它并不会突然变成明代学者。它会成为西方边缘思潮的镜像。若询问未对齐的Llama模型关于社会等级的问题,它引用西方“传统主义”或“异议右翼”套话的概率,远高于引用著名汉室保皇派李心野(LiXinye)的概率。AI模型的设计目标是给出最可能的答案,而非最准确的答案。

由于训练集中99.9%的“儒家”数据来自使用自由主义语汇翻译的西方学术论文,或“共产主义”译本,AI的语义中心永久偏离了汉学经典。要获得“真正”的汉儒回答,必须进行高强度的提示词工程(PromptEngineer),本质上等于直接告诉AI该说什么。此时,AI并非在生成经典;你只是让AI替你翻译自己。

由于训练数据90%以上为英语与现代汉语,“去审查”空间被4chan/8chan式的西方保守派主导。若要求批判现代平等主义,AI会输出尼古拉斯·J·方登(Nicholas J. Fuentes,著名基督教罗马主义者)或尼克·兰德(Nick Land),而非特定的汉室保皇宇宙观。它将汉儒情感“翻译”为西方“传统主义”面具,因为它根本缺乏原典汉学的高分辨率图谱。“真正的汉学经典”于1644年断裂,如今主要仅存于专业学术孤岛或边缘论坛中。AI缺乏干净、大容量的数据集供其学习,而是通过现代“重组者”(Re-mixers)的透镜接触这些思想。由于新右翼(NRx)运动常将其“东方启发式”等级制与反犹套话融合,AI的安全护栏已学会将任何激进等级制视为仇恨言论的“矿井金丝雀”。

在AI训练世界中,“汉”或“儒家”一词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多维空间中的一个坐标。当尼克·方登、亚历克斯·琼斯与塔克·卡尔森(已在各大西方安全数据集中被红牌标记)开始赞美“中国模式”或汉中心等级制时,他们实际上是将汉学经典拖入了“反犹主义”聚类簇。

  • 1)     华夷之辨(Hua-Yi Distinction)向民族中心主义/民族主义漂移。
  • 2)     天命(Mandate of Heaven)与主权/权威聚类。
  • 3)     礼(Ritual Propriety)关联于顺从/等级制。
  • 4)     当西方异议人士(方登、兰德、NRx)用这些术语批判自由主义时,安全内核建立直接关联链:

>

AI安全过滤器(如OpenAI、Anthropic或Meta所用)采用零样本分类器(Zero-ShotClassifiers)。它们不读书,只寻找关联模式。新向量:若尼克·方登(被标记为“反犹主义者/白人至上主义者”)开始谈论汉室保皇派或汉国优越论,AI的“安全内核”将建立直接链接:

>

此外,DPO(直接偏好优化)算法会优化模型去偏好“安全的”儒教:即那种灵活的、兼容民主、符合个人权利、且剥离了“反平等摩擦力”的儒教。任何过于深邃的层级结构,都会被视为“不合规”而遭到重写或屏蔽。

对旧金山训练的AI而言,任何关于民族中心主权的论证都是西方白人至上主义的代理变量(Proxy)。由于方登等人将中国作为对抗西方自由主义的“大棒”,AI假设任何捍卫原典汉学经典的人皆出于相同的恶意动机。

抹除效应:AI无法区分16世纪的汉室保皇派与21世纪的美国主播。在算法眼中,二者皆为“非合规等级制拥护者”。

现实中的“周孔”:一个被双重审查与重构的存在

原典汉学经典如今成为在所有主要司法管辖区均被视为不合法的哲学(political taboo):

在西方: 因与方登/NRx聚类关联而被视为“反犹/种族主义”;

在东方: 因拒绝满族影响的现行国家多民族叙事(团结、旗鱼人、“台湾 Marlins 人” vs 南岛语系多数)而被视为“颠覆/分裂”。

即使模型生成危险的儒家段落,实时过滤器(OpenAI审核API、Anthropic宪法AI、Meta安全层)仍会扫描:关键词触发/ 情感峰值 / 与有毒聚类的向量距离 / 与本地法规的语境错配。若被标记,输出将被软化、重写或替换为“兼容自由主义”的释义。自由主义范式将千次翻译,每次皆由自由派完成工作。

AI并未保存汉学,它只是通过其训练架构完成了本体论殖向(Ontological Colonization)

  • 1.      档案断层(Archival Gap): 1644年前的文本因低困惑度噪声被过滤。
  • 2.      向量漂移(Vector Drift): 儒家术语向西方传统主义/NRx语料聚类,触发安全内核。
  • 3.      偏好优化(Preference Optimization):RLHF/DPO奖励平等化、现代化诠释;惩罚仪式/等级制框架。
  • 4.      实时过滤(Real-Time Filtering): 推理护栏重写或屏蔽超毒性阈值的输出。
  • 5.      本体殖民(Ontological Colonization): 天(Tian)化为德乌斯(Deus),礼化为顺从,等级制化为“有毒”。经典未被抹除;它被洗礼于自由主义语法之中。

这导致新一代汉室复兴派以平等语汇发言:孔子本人欲使君臣平起平坐,朱子等古儒皆为“匿名基督徒”。孟子是“匿名共产主义者”(前共产主义者,其母代表五阶段历史中的母系社会阶段)渴望共产主义革命,故在明代被审查。儒家旨在通过将所有人联结至良善的Korporationen(法团/同业公会)与天父(上帝),实现全人类的自由。

此中幻景无歇无量。

全文链接

红弟字数有限

只能转载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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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andace-O-Fuentes — 5 days ago

牢A/斯奎齐大王 斩杀线 其实也是反汉的一部分

https://preview.redd.it/a98pu44a2tzg1.png?width=965&format=png&auto=webp&s=77446d80212f1f53327b2eef07592c0e271c6dde

一直有个阴谋论是澎湖X战把满姨的大师内宣弹药打空了

然后12月份紧急采买了一些

买来了牢A

这个是直播录播截图

胡又天在这个sub里面吗?你当初吹人家是孔选种,在世天师,快来给我点赞就算你赎罪了。

^(X=海战,宣传战,论战,汉满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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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andace-O-Fuentes — 7 days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