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外交部 -- 从红色高棉到俄乌冲突看中央部委的无能
OP注:近年来,有太多人对外交部有着太多的光环,所以就让我泼一盆冷水吧。
在国际关系圈子中,中国外交部和无能基本是同义词。
- 1970年代,北京将红色高棉视为制衡越南(进而制衡苏联)在东南亚影响力的重要力量。正是意识形态僵化的外交部制定并实施了亲柬埔寨政策,从而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声誉与一个犯下种族灭绝罪行、疏远国际社会的政权捆绑在一起。中国外交部在分析外国意图方面从未取得成功。1978年,越南入侵柬埔寨推翻红色高棉政权,中国对其“盟友”迅速崩溃感到震惊。随后,中国于1979年对越南发动“惩罚性”入侵,导致解放军伤亡惨重,却未能迫使越南撤出柬埔寨,最终以军事和外交双双失败告终。
- 1991年8月20日,就在苏联政变之际,中国驻苏联大使王荩卿是唯一一个出席了政变者的“外交招待会”的非独联体国家,并会见了政变头子、“代总统”根纳季·亚纳耶夫。当时几乎所有其他国家驻苏的外交官都对其避而远之,王表达了中国对苏联“恢复秩序”的兄弟般支持。此刻亚纳耶夫的手却因紧张和酒精的作用而明显颤抖。政变开始仅72小时后便宣告失败,中国驻苏联大使馆陷入了非常尴尬的境地。当其他国家的大使馆忙于与白宫的鲍里斯·叶利钦领导的抵抗组织协调时,中国方面仍在犹豫是否应该向政变策划者发出正式的祝贺电报。【见钱其琛回忆录】
- 2021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前夕,乌克兰基辅大使馆参赞兼发言人丁建伟回忆称:“我与X武官根据对局势的持续跟进,从不同观察视角,结合俄军一系列异常军事部署,率先做出预判,”俄方绝非常规威慑,而是计划对乌克兰发起全面进攻,作战目标不局限于顿巴斯东部地区,直指乌全境”。当时,国内多数专家学者认知固化、经验主义盛行,普遍沿用往年态势惯性进行判断,简单认为俄军重兵压境,仅是常态化军演与战略施压,目的仅为搅动顿巴斯局势,不会真正开启大规模战争。受整体乐观研判氛围影响,我二人的风险预警与局势预判只能被刻意搁置。如若坚持己见,极易被扣上干扰统一决策的帽子。”
在国内公务员队伍里,外交部和”近亲结婚“、”官僚主义“、”吃力不讨好“是同义词。
- 除非你有关系,否则每4年驻外全是亚非拉艰苦地区。欧美发达国家的位置都是二代的
- 政治挂帅,极端不自由,原则上驻外外出要两个人以上一起走
- 外语越好越没前途,因为都去了翻译司
- 使馆管理混乱,外交部对使馆内三分之一的部门没有管辖权。商务处的人通常选择居住在独立的办公场所,而非使馆院内。而此办公场所的条件往往优于使馆本身。商务处甚至还聘请自己的服务员,商务公参也更喜欢在专属餐厅用餐,并不参与使馆的各项活动。因此,商务处可以独立召开会议并做出决策,有时甚至在大使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展工作。商务公参还负责监督当地中国商会并与中国企业接洽。商务处在决策时优先考虑推进中国商业利益,而没有考虑在各国可能产生的外交影响。当这些商业活动引发外交紧张局势时,大使却对此毫不知情,因为商务处在整个过程中都处于秘密运作状态。
- 对外交部职员刻薄寡恩,落井下石。(比如以下一个例子,比比皆是)(原文为《朝阳门魔法师还是让魔法部搞成了精神病》)
>感谢大家对我离职道路的关注。我2021年本科毕业后进入魔法部。
>2023年,我被调往驻塞内加尔使馆工作。2024年初我前妻因为忍受不了我的外派纪律要离婚,当时她在国内。但是因为我要在驻外使馆准备中非论坛,塞内加尔是共同主席国。领导就不让我回国去处理这个事儿,但是还要我把这个事儿必须快点处理好。结果经过一番苦思冥想,居然找出来了一个奇葩方案:离婚调解书离婚。离婚的话,一般就是离婚协议书、离婚判决书,但如果选择调解离婚是可以一样有法律效力的,并且可以在互联网上远程就能办的。也就是说我的前妻,我的高中学妹,也是我的大学学妹,我们就因为一个中非合作论坛就没有允许见最后一面,哪怕还有挽回的可能性。在领导的要求下,为了大局也算是见了眼界,开了个离婚调解书,把这段婚姻草草结束了,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前妻,我那位16岁时认识的。那位充满灵气的姑娘永远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给我留下的是无尽的痛苦。当时能回去吗?也能回去。但是领导的脸色,纪律的要求,让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远程离婚,是不是就是给我们这种人准备的。这种事太多了。
>2025年12月,我发现很多同事三年多之前就已经正式提出辞职,但是因为在岗拖着到现在都还有无音讯,我提出了辞职,并且打算用辞退的方式离开这里。今年1月20号我就没有再上过班。根据公务员法第88条规定,15天连续旷工就是要被辞退了。但是呢干部司那边却一直告诉我没有辞退的先例。尽管在这之后我已经了解到很多很多个辞退的先例了。但是他们就是为了怕让我们的信息一致起来,一直跟我说需要研究,需要等待,需要处理。明明我都已经旷工了一两个月了,他们还是不给什么回复,我只要被辞退哪怕是给个处分呢。于是我急了。大概上上上个星期四,我利用起了我1万个小红书粉丝的资源。
>这给他们的舆情公关造成了很大的困难。3月7号,在我父母的陪伴下,我和我的家人陪伴下和领导进行会谈。
>会谈的过程中,我在部里找准时机,言语激烈,上演了全武行,高喊口号。爸妈、干部司领导、我司领导,都在那里。最后我们谈了谈。(干部司处长朱晖、干部司副处长万鹏、副司长周彪、周乔参赞、副处长张然,以及亚非处李尧)
>我不求别的,我就求:15天已经没有来上班了,按照有关条款,按照规章制度把我辞退掉。我要被辞退。
>当然,他们如果觉得我做的这些事儿太过了想开除我的话我也举双手欢迎。我只想离开。
>第一, 我已经早超过了公务员法88条的标准,也就是说我已经旷工连续15天了,并且一年之内已经超过30天了,必须要辞退了。现在我已经两个月不上班了,我还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我从年初一月就再也没来过单位一步。他们担心我之前处在焦虑状况下的医疗期。我也已经给自己按照他们的要求写了声明,并且还签了字,还按了手印,声明我不在医疗期。如果再不辞退我,他们这样做是不是违反公务员法和公务员辞退条例呢?我是不是在吃空饷?
>第二, 我的门禁已经被锁了,我无法去食堂吃饭,然后我也进不了部里了,然后我的组织关系也已经被转移到调干了。但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状态。我是无状况无结论无权限的干部,流浪干部。
>第三, 也就是我觉得为什么我说你们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同志的?他们居然给西亚北非司开会,通过处里面进行传达给所有人,说我有精神病,少跟我接触,不要给自己惹麻烦,我精神有问题,这是对我极大的污名化。
>a. 哪怕我真的精神有问题,这也是我的个人隐私。
>b. 我到底哪里精神有问题,焦虑症、抑郁症、精神分裂双向能一样吗?这些领导们说我精神病有问题。我希望你能拿出证据,我是可以拿出证据,很多同事都向我反映,领导确实是开了这个会,并且他们愿意为我证明。还有什么大V干部,干部隐私在他们这里就是一张废纸。
>第四,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3月10号干部司给我联系资源。让我去安定医院再看一下我一直看的那位医生,把精神问题看看能不能再调一调,有所缓解。因为他们主要还是想把我往精神病这个类别上归,正好我在旷工那一天还交了一个,我因为精神状态不好、焦虑就无法来履职的病例。
>我的那位医生就跟我说他非常的难办,他问我是不是跟单位发生矛盾了,意思是单位想让我们强制非自愿住院。我想他怎么能知道我跟单位发生矛盾了的吗?这里面太蹊跷了。
>我非常感激那位医生的医德,在这里,因为我怕影响他,我就不点他的名字了,安定果然是有真的在坚守医者仁心的大夫。他说:我认为你没什么问题了,但你懂的,你们那边的情况(外交部那边情况给了我们压力),我只能给你把你的情况写得轻一点。其实你现在好好吃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基础药物和正常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些都有录音为证。
>还有一个事儿,我2024年之后因为工作状态很差,其实接触的情况就是一般的情况。然后我2025年回来的时候,其实是被安排到文秘的房间做一些文秘的工作。我觉得如果不按照事实来的情况进行排布那就不然的话就是要流氓了,我们来看一看到时候这个答案是怎么揭晓的。我有证据,有物证,有人证。
>对了,我再提一句。我从塞内回国的时候,干部司的人批评我说你都离婚了还是10个月了(国研院人事处长魏星,当时是出国处副处长),你还没有走出来吗?当时我真想扇他一巴掌。你离婚10个月了,你能走出来,那你牛逼,说明你是真没心没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