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中摘茶女工和摘蓝莓女工的生活境遇有感(详见睡前消息近期的人权视频)
农业发展走向高端和娱乐消费品,甚至卡专利技术门槛,种植和采摘也都机械专业化当然是好事。如果有落后地区的剩余劳动力被机械化夺走了就业市场,那问题当然不在于“社会的过度生产”导致部分人的失业,而在于劳动力的低效利用这件事本身。
因为这些高利润农业既然一直高利润增长,市场发展速度快,那么,哪怕一时因为散户不理性的投资而利润暴跌了,那也不妨碍整体市场的扩大。只要市场终端有人掏钱而生产端又没有技术停滞或者形成垄断,那么总是有农业研发人员和营销人员是能够赚到钱的,并非纯粹收租模式,对社会整体肯定是好处,并非过剩生产。能够既大生产而且能够销售和消耗、利润导向的种植园经济模式如果能够扫荡落后的生产力,那是它发展迅猛且成功质变的证明,它用质变搞到靠量产维持的落后生产力无法与之竞争了。
而导致少数弱势群体遭受被市场经济排挤、制造不公本身的,是劳动里的低效利用。具体而言,虽然没文化的农村留守女工无法靠出卖苦力参与市场生产了(只能超贱价卖体力),但是对于这种没文化又过得很惨的人,其实总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服务业。这里不是指那种咖啡店里时髦的服务业,那需要太多的气氛和文化塑造前提;对于没文化者的服务业来说,最简单且可以有效参与的服务业——是宗教。
农村留守女工的低效劳动工作活动被马前卒说是附加了人文交流、劳动经济赋权等个人人文自由上价值的,但是归根结底,那不过是女工借劳动之名聚集起来后,再通过并非参加进市场经济、并非体力劳动的个人人文价值活动所额外创造的东西。正因为它没有参见进市场经济,所以这种人文交流色彩只有被旁观者参观、观察和评价一番的价值,而不能换取经济收益,“叫好不叫座”。
而宗教能做什么?宗教就是让大伙能够绕过以工作名义聚集在一起的手段,通过所谓的迷信活动,将人文价值集中起来并且打造成可输出的东西。
**一堆穷鬼又脏的女工是悲剧,但是“一个在穷人堆里参与率很高、观感非常正面的宗教民俗”却是文化服务资产。**这种宗教“敛财”的方式不是靠劳动力——纯粹机械的物质资源——从别人手里赚钱,而是建立起内部循环后再接入别人的市场,获得外部市场的估值。换言之,其主要经济模式可以是靠捐款和给各种活动背书,将被服务者所占有的机械物质资源转换成文化资源,从而分享被服务者所占有的物质资源,同时建立自己的文化地位。
对于老中的农逼地区而言,未来的经济出路按老中的认知走,只有各种对机械物质资源的低效使用是没跑了,而浪费它们的目的其实往往也只是为了通过贱卖它们的做法捞钱——进而用钱去买社会尊重等的机械物资资源而已。
但是,让不成器的二代在大城市和发达国家里花天酒地活成大贱人,潇洒?有何意义。如果老中的农逼地区想在未来避免这种贱卖,避免成为失败国家式超级污染低端企业扎堆的话,最好的做法当然是不要让贱卖机械物质资源成为唯一的获取文化资源的方式,合理利用农逼捧场造就生态价值。
让地方豪族二代们花钱堆“精致品味”征服小市民来获取文化资源,真不如在当地建个社区化的宗教输出农家乐品牌来得行。本质都是换个大城市小市民肯买肯尊重、接轨人类的核心研发地带的生产秩序的结果而已。
当然,这里的宗教不是真的指xx神教等,而也可以是地区性的底端民俗活动,让穷人们能够发挥捧场的作用。宗教、起哄、凑热闹营销就是人类服务业抬价最基础的形式之一。
古代的农民搞不出赚钱的宗教/民俗,是因为古代的识字量的确就低,宗教组织手段只能靠超自然神棍疯子塑造神秘气氛,导致邪教化难以遏制,容易变成暴力摧毁文明的生产机器。但是现代的教育组织力度+信息化传播能力下,完全可以让这种低端民俗活动去崇拜更文明的神像,从而遏制低端民俗的暴力倾向。关键只是用什么东西当做宗教活动的神像(文化载体)。说神像可能有点不妥,应该说是象征物比较合适,就好像中世纪的天主教教堂仪式需要蜡烛,造就了一堆造蜡烛发财的地方一样,要有像蜡烛一样带来光明体验,能够撑起文化附加值、获得中下层对文化的认可印象的象征物,才能成为宗教活动中所使用的商品;同时,这个商品还得是卖得进高端市场的,进而是能够引导文化资源流入卖方的。
(和一些人所认为的文旅在经济上救不了中国不同,我认为文旅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高效扶贫和遏制地区土豪浪费,进而可以让地方经济保持韧性。。。当然,如果老中的官僚只要短期gdp非要贱卖资源,靠这个谋前程,举国体制,那都没辙)
在老中,用农家乐和高端水果当宗教叙事、用高端水果这种象征物是最简单可行和最安全的。
但是在老中的实践中,强大的低智趋向使老中更宁愿卖特色文旅古城(土逼太相信自己高额冒险艺术投资)、卖烧烤麻辣烫,搞得一塌糊涂。如果问什么是衰败的文明,那么这就是衰败的文明——农逼地区的土豪不会自己尊重自己,只会用贱卖东西和自信装逼的方式去接轨相对文明的地区。
而且,如果老中社会的土豪和“聪明人”即使没有用自己的理性构建出宗教民俗这条出路,我看各路宗教民俗,无论是东北跳大神还是三自基督教等“姨学自组织”,都会自然地填满这条扶贫之路。中国总有这种故事:发展程度过低的中国理性无法通过构建策略的方式拯救中国,只能被动等大自然自然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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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宗教拯救农逼地区论我觉得都能当做科幻题材写个短篇了,构建式民俗和大自然修复的野蛮民俗对比啥的,不过我也不适合给马前卒投稿就是了。